“父子俩一对儿缺德鬼,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在院子里摆几桌,也让我们这些邻居们粘粘喜气,这么自私,以后肯定绝户。”
贾张氏说这话的声音不小,不光邻居们听到了,何大清和傻柱也都听到了。
傻柱没当回事儿,知道贾张氏就是个浑人,无赖,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无视她,她反而难受的要死。
何大清却不干了,皱着眉头冷着脸说道:“贾张氏,你个老妖婆别瞎叫唤,请客吃饭可以呀,不知道你随多少礼钱呀?”
贾张氏一听说要随礼钱,顿时就不干了,朝着何大清骂道:
“何大清,你个缺德鬼,天杀的,大家来给你家祝贺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居然想让大家给你家随礼,你想屁吃呢?”
何大清听到这话,气得顿时就要动手去打贾张氏,四周的邻居们赶紧把他拉住了。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这要是动起手来,贾张氏估计得去医院住上半个月。
傻柱看到这种情况,不得不站出来说道:
“贾家婶子,您这话可不对,有了喜事儿请邻居们吃席是不错,但是吃席随礼这是天经地义的,咱四九城多少年的老传统了,凭什么到你这里就想着吃席,不愿意随礼呢?
要知道去年东旭哥结婚,我们各家可都是给随了礼才到你家吃席的,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把我们各家随的礼钱还回来,还有等到东旭嫂子生了孩子,我们也都不随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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