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依旧摇头,道:“为君者,当有明辨忠奸之能。本宫一介女流,只能提点你,又如何能替你做决定?”
“后宫干政,素来是朝堂大忌。”
“况且,对这些人,你比本宫更加熟悉,自然也是判断得更为准确。”
刘裕闻言,深吸一口气,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甄健也陷入了长时间的痛苦之中。
今天挨的那十杖,当真是一点水分也没有。
直到现在,他的屁股还是红肿的,若是不妥善处理,说不定会落下病根。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出门之后,便沿着墙边,直往东宫侧门而去。
许久之后,当其抵达目的地时,果然发现已经有人在等候。
便急忙走上前去,小声呼唤了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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