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光滑的,还在微微脉动。
神谕的手覆上来,握住他的手,一起按在那枚卵上。
“喜欢?”
神谕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满足的沙哑。
岩朔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陆续排出的卵,直到最后一枚也离开他的身体。腿间一片狼藉,他却忽然觉得很空。
空得可怕。
恐惧还在,爱怜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缓慢漫上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麻木。
原来这就是他的余生。
每隔三个月,他就会像这样,把神谕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生出来。然后等下一次发情期,再被成结,再被灌满,再养三个月,再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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