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身上疤多了,不差这一道。」
莲华不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清创、上药、包紮。她的动作很轻,但女人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偶尔喝口酒,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峦。
包紮完,莲华说:「三天不能碰水,七天别使剑。」
女人这才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你是纪凉的徒弟?」
「嗯。」
「叫什麽名字?」
「莲华。」
「莲华……」女人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虽然笑里带着点苦味,「他起的名字?还是一样,就喜欢这些花啊草的。」
她站起身,重新穿好外衣,动作间牵动伤口,眉头终於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什麽时候回来?」
「归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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