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年份记错,尚且可以理解。但同一件事情,两部由不同年代保存下来的地方志,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记载,便不能只当作寻常笔误了。」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奴婢先替您收好?」

        「不必。这两册书暂时留在我这里。」

        岑月蘅将抄录的文字收进一只小木匣。

        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麽简单。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几行看似不起眼的文字,将会让她往後的生活发生极大的改变。

        午後,春日晴朗。

        岑月蘅用过午膳,并未立刻前往城南,而是先去了祖父的书房。

        岑敬修年近七十,鬓发已白,精神却仍十分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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