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下去,清蘅顿时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高亢淫叫,头无力的歪向一侧,舌头伸出,口水和眼泪无意识的向下流淌,几乎被操得昏死过去。
但他没能晕多久,很快,猎户再无顾忌的猛烈打桩便将清蘅从昏死中唤醒,在那一下接一下的有力顶弄中,清蘅迅速沦陷,迷离的吐出舌头,断断续续的叫道:
“啊,好美,骚穴被操得好美!谢谢恩公愿意操骚婊子!谢谢恩公帮骚婊子治淫症!骚婊子被操得好爽,好爽!”
猎户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在清蘅身前那根挺翘的小鸡巴上:
“骚货!我操了你你该叫我什么?叫我什么!”
“啊!骚货不知道……骚货不知道!”
“叫老子大鸡巴主人!”
猎户毫不客气的给清蘅选了最低贱的称谓!只有窑子里最低贱的妓子才会这么称呼恩客!
“哦哦……谢谢大鸡巴主人……谢谢大鸡巴主人愿意操骚婊子……啊!主人!骚婊子又要喷了!骚屄又要喷了!”
“喷出来!喷老子鸡巴上!给老子的鸡巴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