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不是商量。」顾宴深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标记还没稳，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搭捷运。」
沈清昼站了几秒，最终没有反驳，只是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得有些刺耳。
傍晚下班时，顾宴深的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
沈清昼坐进副驾，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黑檀木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更加明显，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红灯的时候，顾宴深忽然开口：「这周末有个品牌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沈清昼侧头：「以什麽身分？」
「我的人。」顾宴深看着前方，语气平静，「临时标记的气息还在，带你出去比较安全。也让某些人死心。」
沈清昼没有问「某些人」是谁。
她只是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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