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呢。」他的嘴唇在你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碾过那片薄软的皮肉,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耳朵灌进脑子里。手指没停,第二个指节推进来了。穴道内壁被他的手指撑开,柔软的黏膜紧紧地裹着他的指节,温热的、细密的皱褶在他指腹上蹭过去。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

        视线炸成了白色。他的指腹碰到了一个地方——在穴道前壁,距离穴口大概一个半指节深的位置,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腺体组织。指尖刮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体内最深处炸开的酸胀快感冲上脊柱,冲过後脑,炸散在头顶。

        你叫了。不是呻吟——是叫。嘴张到最大,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尖锐的、完全失控的。腰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瓷砖墙弹了出去,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腕,脚趾在地砖上蜷成死结。

        「找到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猎人终於看到猎物最後藏身之处的满足。

        他开始按。

        指腹贴在那块腺体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每按一下,整个小腹就绞紧一次,肉棒就跳一下,前列腺液就从马眼里涌出一点。穴道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开始分泌肠液——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穴壁上渗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和热水混在一起从臀缝里流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叔、叔我——那里不能按——要、要坏掉了——」

        话已经不是话了。是碎片。是单词和呻吟和哭声的混合物。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三角肌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和热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在自己的胸口上。乳头还肿着、红着,每次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时候,那两颗肿胀的小东西就在空气里颤。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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