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共欠它两次回来。」
「它跟你告状?」
「司厨跟我告。还说早餐不加热了,叫你自己想办法。」
听澜踩上梯子,拿出胸前那颗螺丝。少的垫片补上,板子还是有点松。她让周柏托住另一端,自己将板後那根细线推回线槽,免得边缘压着,再把螺丝锁好。
胶带揭下时带走一点旧漆。她拿在手里,想起刚才被自己的想像填满的空白。
「我刚才说话太急。」她对下面说。
周柏抬头。「哪句?」
「照片拍完就拆那句。不是不信你看见划痕,我得先知道它原本长什麽样。」
他托板的手没松。「那你下次直接说这句。」
「好。」
她下梯,让他推着车从板下走过一次。板子不再跟着响,两人把梯子靠回架上,才去设备舱看修复後的接头。乾纸仍没湿,周柏在巡查表补上时间,说另一台泵的保养还得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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