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子太松。」
「师父倒是说说,」江蓠把笔一搁,偏过头看他,「怎麽不松?」
霁尘没说话。
他看着那张纸,看着那几个写歪了的字,看了一会儿,起身,绕到江蓠身後。
跪下来。
一只手从江蓠身侧绕过去,握住了他执笔的手。
江蓠的呼吸停了一下。
背後贴上来一片温热。不是贴得很紧,中间还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可是那股味道一下子把他整个人罩住了。檀香,墨,还有一点点苦,是昨夜那服药的味道,染在霁尘的袖口上。
那只手是凉的。
覆在他手背上,五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捏着他的手,捏着那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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