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犬子年少荒唐,受人蒙蔽,与那女子私下做了些不合规矩的买卖。如今事情败露,那女子便伙同族人盗走账册。顾某也是近日才知道此事。”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家门不幸,叫贺楼主见笑了。”
贺沉宵端着茶盏,静静听他说完。
好一个家门不幸。
三言两语,便将事情推到了巫山女子身上。至于他那个好儿子,不过是年少无知,一时受了蒙蔽。
这顾崇礼在江南做了十几年的善人,倒真是没有白做。
“原来如此。”
贺沉宵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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