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可把我们吓坏了。老太太几乎水米不进,却硬是撑到了今日。”
巫初闻言,倒不觉得奇怪,只笑了笑。
“阿婆等得辛苦了。”
说罢,他便朝床榻走去。
“我这就接她回家。”
他在床边停下,望着那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忽然用巫语轻轻唤道:
“南枝。”
床上的老妇人没有动静。
可巫初眼前,却已经站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巫山女子惯常穿的衣裙,乌发如云,眉目清秀,正怔怔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