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有人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已经看了她很久,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你到底是谁。」她无声地问。

        她没有等到答案。她把那句话收回去,收进被褥底下,没有再想。然後把披风的领口又拢了拢,把那一点暖气从肩上一寸一寸地收进身体里。

        第二天早上,刘氏来送早饭。

        食盒刚摆上桌,刘氏的眼睛就定在了床边那件黑披风上。

        她没马上说话。她走过去,伸手把披风拎起来看了看,拎得很轻,像在碰一件碰不得的东西。她的手在披风领口停了一下,指头在抖。

        「这东西哪来的。」

        「窗缝里塞进来的。」

        刘氏的手收回去,退了半步。

        「姑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披风……您别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