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是萧淮与萧衍。
萧淮穿着一身威严的摄政王朝服,刚从朝堂下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而萧衍则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脸上的疯癫与戾气在看向地上的女人时,化为了满满的占有欲。
“母后,今天在地上跪得规矩吗?”萧衍笑着走上前,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沈清漪那两团悬在空气中的饱满白肉。
乳肉随着踢弄剧烈甩动,泛起诱人的肉浪。
沈清漪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主动把头贴在萧衍的靴子上,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靴尖上的雪水。
“回……回陛下的话……”沈清漪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讨好,“奴家一直乖乖跪着,等待皇叔和陛下的恩宠。”
奴家。
她早已不再称呼自己为“本宫”,甚至连“母后”这个词,也只有在床上被这两个男人逼着扮演母子禁忌时才敢说出口。
萧淮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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