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谢聿珩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才嫌她穿成这样来找他不成体统,这会儿又留她下来。
她偷偷抬眼,用眼角余光去看他。
谢聿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宽大的书桌前,面前摊开了一张宣纸。
他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墨,手腕沉稳地落笔。
温荔不懂书法,只觉得他握笔的样子很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手腕发力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感。
他写字的时候,神情很专注,眉宇间的锐利似乎淡了些。
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平和。
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那深刻的轮廓。
温荔看得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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