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铄玉刚躺下还没有多久就听见一声粗暴的破门声将他惊醒了,水铄玉下意识化出本命剑透过被风吹起的纱幔定眼一看,是应镜。

        这处阁楼是从静岐宫旁另开辟出的一块地势,离总宫不远并且是处幽静之所,应唯赦将水铄玉抱来这里本就是希望水铄玉不受打扰,所以有情敌打上门来的时候也没有守卫。

        水铄玉暗戳戳骂了应唯赦一句,表面漠然和门口伫立的女人对视,斯条慢理的施法敞开了纱幔。

        “姑娘。”

        水铄玉朝应镜点了点头,但并没有下床,他暗中收回本命剑懒倦的斜靠在床头对应镜微微一笑。

        应镜见水铄玉这幅虚弱无力的样子不由得又想起了刚刚来此听到了动静,妒火烧心。

        “你和我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应镜冷然问道。

        水铄玉也冷漠回答:“姑娘今日擅自闯进我的房间不是已经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吗?”

        “你......!”

        应镜暗中捏紧了双手,撇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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