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外一遍遍蹭着,故意不进去,只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打转,磨得那层软肉不住地收缩吞吐,却始终得不到填满。
「唔……不要……不要再蹭了……好难受……里面好空……阿野……你快进来……求求你了……」
乔予糖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西装前襟,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他的皮肉。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直接顶进自己最深处,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都碎成了气音。
「呜……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要坏掉了……穴里面痒得受不了……好想被你的肉棒塞满……阿野……快进来嘛……我不骂你了……我认错……」
闻硕野听着她哭着说出这些浪荡的话,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一手扣紧她的後腰,一手扳起她的下巴,逼她含着泪的眼睛直视自己。
「认错?你错在哪了?说清楚,我才考虑要不要喂饱你这张小嘴下面的骚穴。」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内侧恶劣地打着圈,粗大的龟头故意在穴口重重碾了一下,又不进去,磨得那圈嫩肉不住地吸咬着空气。
「呜啊……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不听话……不该在电梯里面反抗你……阿野……我什麽都认……你快插进来……我的穴好痒好空……好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顶到最里面去……好不好……」
乔予糖被逼到极点,理智彻底崩溃,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自己最私密最湿润的部位死死贴上那根灼热的硬物,声音娇得发颤,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至极,却还是停不下来地哀求着。
闻硕野的眸色暗到了极点,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托住她臀瓣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指节泛白。
「乖。记住这个感觉,以後你这张小嘴再敢说一个不要,我就让你像现在这样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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