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很平，甚至没有回避。
「你到闻氏面试那天起，你的资料就在我桌上。履历、学历、户籍，都看过。」
这是真的。只是不是全部的真。
他没有提那个已经注销的帐号，没有提陪玩平台，没有提那些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响起的语音通话。他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窗外，侧脸的光把下颌的线条切得很冷。
「但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没看过。」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这句话该不该往下说。最後还是说了，语速很慢。
「我是凭她现在的样子猜的。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的，嘴张一条缝——」
他顿住，喉结动了一下，把後面半句换掉了。
「——跟你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说完他就後悔了。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就知道说多了，可他没有找补，也没有解释一个「调查资料」的人是怎麽知道她睡着长什麽样的。他只是伸手，把茶几上那杯她没喝完的水往她方向推近了两公分，用动作把那句话盖过去。
「你要查我可以查，回去慢慢查。调查我比调查你难，但不是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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