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许再碰它了。」
他起身,顺手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替她掖好,动作放得极慢,刻意让每一下都落在她视线里,让她安心。
「头还痛吗?痛的话我让人拿冰袋上来。不痛的话——」
他退回单人沙发坐下,重新拉开距离,彷佛刚才那个跪在她面前的人不是他。
「那只橘猫,你还记得吗?」
他问得很轻,像随口一提。
「不用想答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个不痛。」
「对不起??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头,很轻。
「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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