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沙哑了,只有一个破碎的单字,像是从胸腔深处被强行挤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倾斜,原本冷峻的脸孔此刻竟显得如此单薄,眼底深处那层压抑了五年的绝望与希冀,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溃不成军地崩塌了。

        「闻总,久仰大名。」

        那三个字落下来,比五年前那句「再见」更轻,也更重。

        闻硕野伸出的右手停在半空,掌心朝上,五指微微收拢,又松开。

        他没有收回手,就那样悬在两人之间的半臂距离里,像是在等一个他已经等了五年的东西。

        宴会厅的水晶灯把每一道光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看见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看见她白礼服的领口、看见她站在闻允翔身侧半步的位置——那个位置,五年前是他的。

        「久仰。」

        他把这两个字从齿间碾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面前几个人听得见。

        他往前一步,握住那只他以为再也不会握到的手,掌心贴上去的力道很稳,稳得不像话,只有指节泛白泄露了别的东西。

        他没有松手。一秒,两秒,三秒,长到林咏诗在後面轻轻吸了口气,长到闻允翔的笑在脸上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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