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恶趣味地拎起那份湿掉一半的报表放到林听眼前,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疯子,混蛋,死哑巴……”
林听捂住脸不愿面对,嘴上却不饶人。
疲软的性器滑落,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淫水和着精水给受尽摧残的红木桌又添上一笔。
脚踝被抓住,林听蹬着腿想踢掉那只手。淮之反而更加用力,迫使她张开腿。
冰凉的湿巾覆上穴口,温柔地清理着那片狼藉。林听知道自己挣不过,老老实实不再乱动。
淮之替她简单清理过后,又帮她穿好了裤子,最后把人放到沙发上,自己去整理凌乱不堪的办公桌。
在她收拾的间隙,找到被盖在文件堆下的手机,给李砚初发去消息,让她重新打印一份报表。
林听一直紧紧盯着淮之的一举一动,看见她拿手机,猜想大概一会儿李砚初又会来。于是她侧过身,把自己整个儿缩进沙发边缘。
门再次被敲响,李砚初礼貌地和缩成一团的林听以及收拾桌面的淮之打过招呼,公事公办地放下资料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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