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冷着脸,把鸡巴凶横地插进他的嫩腿缝,用龟头野蛮撞击他的睾丸,巴掌积了十成的力扇向臀尖,“骚货,夹紧。”
“呜……老公,骚货夹紧了,快操骚睾丸,嘶……”
裴林踮脚塌腰,被霍骁公狗般的交媾操得站不住脚,他的囊袋小巧,软铃铛样的摇,肉乎乎地拍在比他囊袋还大的龟头上,在有一瞬间觉得,霍骁真的在想干破他的睾丸。
“哈……哈……”他张着圆圆的嘴呻吟,呼出的气在墙上凝成水珠,裴林被干得口渴,伸出舌头贴着墙面想舔一舔上面的水珠解渴。
把他脖颈肩膀都咬出血痕的霍骁抬头看到淫靡的一幕,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一手握着裴林的性器死命撸动,一手抠他肉锥的奶头。alpha本能的占有欲让从他的蝴蝶骨一直吻到淡然的腺体,“骚货,骚货……爱死你了,骚宝宝……”
裴林爽得手都僵直,穴口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肉嘟嘟地吮着空气。
把腺体周围嘬得青紫,霍骁便也伸出舌头将他的锢贴墙面,裴林的口水顺着舌尖全部吐在墙上,都被霍骁舔了干净。裴林眯着眼看他,发出崩坏的痴笑。
站着腿交不过瘾,霍骁把他压在地面上,裴林呈着直角状被他抱着两条细腻韧滑的腿,膝盖窝跟小腿也都吃满了吻痕。
裴林其实已经没力气了,腿绷不直,像垂首的花朵一样挂在霍骁的肩上摆荡,鸡巴也被又抽又撞又吸的发疼,尿都干了,肚皮也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撑得要死感觉不到渴跟饿了,但霍骁还是硬得像烙铁。
他自己舒服过头了就犯娇,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脚踩着霍骁的胸膛,一脚用脚底蹭他的肉棒,“老公饶了我吧……好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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