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们谁也没有让我睡。天亮时我两条腿软得站不起来，是陈伯伯把我抱回床上的。他们还带我去吃了两顿好的，给我买了一双新鞋。走的那天早上，郑伯伯塞给我一个纸袋，说里面是一支新的跳蛋，让我在外面也别忘了他们。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店门口，回头跟他们挥手，阳光很好，我心情也很好。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卖……那个的？」一个熟悉的男声从店门口传来。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阿伟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几乎要掉下来——他看着我红着的脸、我脖子上还没消的红印、我裙子上那片被坐皱的痕迹，最後目光落到我行李箱拉杆上挂着的那支露在外面的粉红色跳蛋上。
「小雪？」他张了张嘴，又看看我身後的郑伯伯，「你……你怎麽从这里出来？你身上……」
郑伯伯在我背後一把搂住我的肩，若无其事地笑：「老板娘的侄女啦，来帮忙收货的。先生，你要买什麽，进来挑嘛。」
阿伟没有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盯着我腿间还有一点没擦乾净的白。
我张了张嘴，心跳得像要炸开——而郑伯伯的手，已经在我背後，悄悄地把我的裙摆往上捏起了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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