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握着门把。
「你们不是一直拿照片问？」
「八月二十六日给你看的，是七人原照。你当时说不确定右边那个女生是谁。今天我还没给你看裁切版。」
他把门把松开，又握住。
「我只是说，以前我们本来就是六个人。」
「你刚才说的是版本。这一句，我会照原话记。」
陆沉舟没有补充从哪里知道。叶承恩也没有把这个用词当成裁照的证明，却已经有了下一次必须追问的事。
当天下午，工程主管送来办公室的设备寄存登记，以及登记时拍下的照片。陆沉舟曾以顾问自备器材的名义，寄存过一台旧笔电；表上列有厂牌与机身序号，照片里，掌托上还贴着一张深蓝色贴纸，边角微微翘起。
工程主管说，那台电脑後来与图纸一起收进陆沉舟使用的器材柜。柜子上锁，他无法确认里面现在还有甚麽。
警方将连线来源、寄存登记、陆沉舟确认曾使用LS-OLD的笔录，以及他提前提起六人版本的原话，交由检察官整理，声请针对该器材柜及相关旧设备的搜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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