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玉，”季祈明见颜淮还是那样的态度，也是心急道，“你就非她不可吗？”
“臣只要颜子衿。”
“放肆！”
茶盏顿时在身前的地砖上炸开，季祈明更是立马噤声，眼中神色复杂，又想再劝，又不敢触怒圣颜，踌躇许久，只得紧攥着拳头侍立一旁。
“她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陛下指着跪在殿中的颜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兄妹相乱，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你担得起吗？”
“即使天地不容、众人唾骂，即使罪罚皆归于臣一身，万劫不复，臣绝无半点怨怼，”颜淮语气坚定，这些话他对无数人说了无数次，“臣只求陛下恩准。”
“若朕以此由将你拉出去凌迟处死，旁人看来你也是罪有应得！”
“求陛下恩准！”
“颜淮！”
“父皇！”季祈明连忙出言，一是为了安抚，毕竟在他看来父皇如今的身体实在不能动怒，二来也是为了给颜淮求情，于是他立马看向颜淮开口苦劝道，“谨玉，你这么多年来的功劳苦劳有目共睹，所以即使父皇赐你永王之位，允你兵权在手，在众人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完全可以再求更好的赏赐，你何必——”
“臣，”颜淮打断了季祈明的话，他朝着两人俯身长拜叩首，语气依旧是不容拒绝，多年来不曾有所动摇的坚定，“此生唯求颜子衿一人，臣愿倾尽所有，只求陛下一道旨意。”
“若朕要你用你自己或者颜锦娘的命来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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