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前几日的夜里，谢毅钻进谢兰芝的被窝，大手贴着她的孕肚轻轻摩挲，忽然在她耳边道：“好媳妇，公爹的生辰，你送公爹什么？”
苏兰芝怀着身子本就睡得浅，被他一扰，迷迷糊糊地睁眼：“公爹想要什么？儿媳明日去街上给您扯匹好料子，做身新衣裳？”
“不稀罕。”谢毅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那根东西已经不安分地抵在她腿间，硬邦邦地蹭，“公爹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这个人。”
“公爹又说浑话……”苏兰芝脸热了，往被子里缩。
“公爹说正经的。”他扳过她的脸，火光映着的那双眼又亮又沉，“长风一走，你陪公爹三天。三天里头，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府里陪着公爹。大夫说三个月过了，如今稳婆也瞧过，胎坐得稳稳的，可以小心行事了。你若肯依了公爹，公爹这四十岁，才算真真过得值。”
苏兰芝的心跳得乱七八糟。她当然知道“陪着”是什么意思。这几个月里她嘴里穴里含过多少回，身上被那双手摸过多少遍，夜里做梦都公爹趴在她身上挺动的样子。她心里那杆秤一边是礼义廉耻，一边是生理上给她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晃来晃去，怎么也放不平。
“公爹……媳妇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万一、万一伤着孩子……”
“公爹有分寸。”谢毅的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暖得烫人，“这是公爹的种，公爹比你还疼他。公爹就是想你，想得夜里睡不着。好兰芝，就三天……你依了公爹罢……”
那声音低哑下来，竟带了几分恳求的意思。苏兰芝从没见过公爹这样跟人服软，鼻子一酸，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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