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菌室外的护士脚步声在几步之遥外短暂停顿,随即急促地转向急诊大厅方向。
玻璃门前,陆淮清整个人被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傅司礼每一次沉重而狠厉的撞击,都让她的身躯随之震颤,玻璃上印出一道道因为体温与喘息而凝结的白雾。
「刚才……差一点就被看到了,陆副教授。」
傅司礼从背後贴近她的耳畔,粗重的呼吸夹杂着浓烈的薄荷菸草味。他大腿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硬的昂扬在极度狭窄冰冷的通道内无情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顶在她最脆弱娇嫩的敏感点上。
「嗯……哈啊……傅司礼,你这个疯子……」
陆淮清双手死死抵着玻璃门,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内心强烈的职业道德与随时可能曝光的恐惧,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花径深处疯狂分泌着滚烫的水液,紧紧收缩咬咬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嘴硬,可这里吸得比谁都紧。」
傅司礼冷笑,戴着薄手套的指腹恶劣地揉捏着她身前早已挺立的红梅,腰部猛烈地抽送几十下後,狠狠一贯到底,将滚烫的浓浊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陆淮清双腿一软,几乎彻底瘫软下去,全靠傅司礼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才没跌倒。
「去ICU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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