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重重撞击的闷响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傅司礼将粗壮的昂扬抽离至穴口,随後又带着极强的破空之势狠狠楔入最深处,将那一处早已软烂的花径撞得汁水四溅。
「这不是你刚才自卫时想要的吗?」傅司礼掐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又狠狠往下撞在自己的热铁上,「看清楚,现在在撞你的人是谁!」
「是傅司礼……啊……是傅主任……嗯啊……!」陆淮清随着撞击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眼中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臣服。
「不对,」傅司礼发狠似地连续疾速贯穿数十下,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回答我,我是你的什麽人?」
强烈的耻辱与极致的高潮潮水同时在体内爆发,陆淮清双腿剧烈抽搐,娇嫩的壁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庞然大物,尖叫着哭喊出声: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啊啊——!」
这声回答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傅司礼红着眼低吼一声,将她死死钉在座椅上,腰部猛烈沉撞,最终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列车穿过隧道,刺眼的阳光重新洒进包厢。
包厢内一片狼藉,陆淮清瘫软在座椅上,浑身湿透,下腹深处充斥着男人的精液与体温,眼神空洞而失神地望着车顶,宣告着这场强强对立中的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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