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高声音，喊了一声。窗外立刻有侍女应声而入，动作极轻极快。两名侍女先上前伺候他起身，为他漱口、擦脸，侍女们动作娴熟，为他准备温水，协助他小解、净身，一切都安静而有序。
与此同时，叶清荷与魏妙妙披上薄衣红着脸也被领到隔壁的净室。那里已备好温水与干净的软巾，香炉里燃着极淡的香。侍女们并不多话，先让她们各自小解，随后细致地为她们清洁身体——从前胸到后背，从腰肢到腿根，连最私密的地方也用温热的软巾仔细擦拭干净。叶清荷从头到尾都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绷得极紧，偶尔因为软巾触到敏感处而轻轻一颤；魏妙妙则更明显地发抖，偶尔发出极细的抽气声，却始终不敢抗拒。侍女们的动作很轻，却很彻底，她们要确保接下来老人的晨戏不会有任何异味影响到他的兴致。这套流程，已经在这个岛屿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要认真仔细。
清洁完毕，两人重新被带回水榭。
此时皇帝已经重新靠在软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贴身小衣，气息清爽。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薄衣下的身体刚被清理过，带着淡淡的水汽与干净的气息。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两人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晰。
皇帝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着叶清荷清冷矜持的眉眼，看着魏妙妙温顺娇柔的神情，看着她们发间还系着的绿绳。
迟春的晨光里，延春屿的水榭安静得只能能听见两人压抑的呼吸。
而六十五岁的老皇帝，正带着一种鉴赏的从容，准备在已经放亮的天光下去品味这两具年轻而有朝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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