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佳渝离开了「木造记忆」。
台北开始下起了细雨。佳渝搭乘捷运回到公馆老公寓。
进门後,她习惯性地开始收拾家务。她走到沙发旁,拿起顾珩昨晚换下来的外套,准备拿去阳台乾洗。
然而,当她拿起外套的那一刻,一股特殊的香味忽然扑鼻而来。
佳渝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不是她平时习惯用的洗衣精的味道,也不是顾珩惯用的木质调香水,而是一种带有甜腻果香与花香交织的味道——祖玛珑的「英国梨与小苍兰」。
佳渝的手指猛地紧缩,将外套死死捏在手心。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作为一个对气味非常敏感的人,她绝不可能认错这种香水。这是一种极具辨识度、且专属於年轻女性的香水味。
佳渝站在客厅中央,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那股香味像是一根细小却锐利的针,轻轻地扎进了她的心脏。痛感并不剧烈,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麻木。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顾珩在公司和女同事开会时不小心沾到的,或者是在高铁上旁边乘客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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