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说："数。"
我说："数什么。"
顾曼说："数你到第几次。今晚你自己数，我们听着。"
第一次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喊得破了。小椰的脚底板贴到我小腹上，脚趾头往下压，压得我第二次来得更快。第二次到的时候我夹住了老纪那根，她说："别夹，夹了我射。"
顾曼把她奶子从卫衣里掏出来，她奶子硬，奶头立着。她把奶头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头往下压，说："含着，你舌头比你手指好用。"我含着，用牙碾，她下面一缩，夹得前面那根动不了。
双双把她手指一根一根往我逼里送，送到第四根她按住不动。我说："我手小塞不进，你手也小。"双双说："我手小，可我手会转。"她手指在我里面转，转得我听不见自己喘。
阿岚把她手从我小腹往下压，中指塞进来，跟双双的手指一起往里，压到第四根她把手指弯过来，掐住里面那块肉不松。她说："你自己数。"我说："我数到三了。"她说："接着数。"
第三次我含着顾曼的奶头到的，到的时候全身绷直，尿冲出来，浇在老纪的手上。老纪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往里顶。她说："第四次。"
小椰把她脚趾头夹住我那块软肉拧，拧得我第四次到了以后还在抽。她说："姐姐我脚趾有劲，我们店的大狗都夹在我脚上洗澡。"我说："你他妈的别说了。"
顾曼把阿岚的手拽出来，自己攥成拳头，往我里面送。我说："你上回四根。"她说："上回是上回。"她把拳头压到底，压得我第五次到的时候眼前发白，她按住不动，数到十才拔。我说："你他妈的会出人命的。"她说："我客户比你狠，我手比你狠。"
第六次是拳交到的，到的时候我叫得很难听，车窗里有人回头看我。顾曼说："别理，他们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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