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秦知文身体的变化,他抱着秦知文大步上楼,直奔房间:“别急,骚货,马上就让你爽到死。”
秦知文整个人被抛掷在床上,本就昏沉的头脑又被震得一阵眩晕,待他清醒过来,管家先生已经扶着他狰狞的大肉棒抵住了他的后穴口。
“啊啊啊……进来了,好热……好粗啊……”秦知文感觉后穴一点点被撑开,病弱的身体使得他的后穴的内壁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火热,但由于情欲的削弱,后穴并没有排除大量淫水,让性器的进入变得有些滞涩。
管家先生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比以往还要热烈柔软的内壁紧紧裹挟着他的硕大的龟头,他不禁深吸一口气,顿了顿,才继续狠狠插入。后穴稍显怪异的紧致并不能阻挡他深深进入秦知文、凌虐秦知文的欲望,他不一会儿就一挺到底。
“呜呜……啊……完全进来了……管家先生好棒啊……快动一动啊……嗯啊……”情欲的膨胀和病痛的难受叠加在一起,在秦知文内心生发出一种奇异的冲动,想要被更加凶狠地蹂躏,让情欲完全盖过病痛,直到病痛也仿佛能带给他性快感,他才能从这种昏沉无力中解脱出来。
秦知文听到管家先生伏在耳边叹道:“妖精,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真棒,这么热。”然后他就大力律动起来,每一分肉棒都蹂躏过秦知文敏感而娇嫩的内壁。
秦知文不禁表现得更加热烈,急不可耐地缩着他滚烫的后穴,感受着粗大的肉筋在体中摩擦,快感在高温中迸发,将他冲击得晕眩。
秦知文扭着腰将肉棒又吞入了几分:“啊啊啊……好深啊……呜啊啊……好爽啊……小骚货、小骚货被操得好爽……”
噗嗤噗嗤的声音逐渐响起,秦知文身体中最原始的如猛兽般的性欲,如海如潮地淹没了他,他的病痛在这一瞬间微不足道,昏昏沉沉地在管家先生怀中起伏,嘴中流出再淫荡不过的声音。
“宝贝,骚货,你真能吸啊。”管家先生一手在秦知文的花穴中进出,一手粗暴地揉搓着他微隆的雪乳,“真淫荡,我和先生明明什么都没教给你,你怎么就学会来勾引我们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