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敢,就不会来了。」
四周有几名刚下车的商人停下脚步。
有人认出了闻绦蘅,低声议论起来。
「她就是闻启章的女儿?」
「听说她父亲留下不少烂帐,怎麽还敢来商会?」
「一个女人开裁缝铺,竟也想插手布料买卖?」
议论声如细针,从四面八方刺过来。
闻绦蘅没有回头。
她早已明白,这些人不会因为她受了委屈,便替她说一句公道话。她也不指望每个人都相信她。
她只要让那些帐目、那些日期、那些尚未查明的收货纪录,堂堂正正地摆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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