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钵里的白浆随着她的摇晃晃荡了一下,差点溅在她小巧的锁骨上。
莉莉用下巴抵着钵沿,扇了扇还没完全清醒的小肉翼,跌跌撞撞地抱着她的“巨额战利品”,一晃一晃地朝着大敞的烂木窗蹭了过去。
床上的克里斯呼吸均匀,依然沉沉睡着,只是被踹过一脚的下半身,在晨光里坚挺如铁,散发着滚烫热度。
烂木窗被撞出一声轻微的闷响,那团抱着大钵的小黑影晃晃悠悠翻了出去,屋里重归死寂。
克里斯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淡金色瞳孔里,没有半点初醒的惺忪与混沌。他其实早就醒了。
从莉莉那只软绵绵的小脚踩上他的膝头、一脚蹬在他支楞的下半身时,他就在装睡。
克里斯坐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发出几声沉闷的骨骼脆响。
经过一夜的放纵与歇息,之前在神圣议事厅积攒的沉重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后背上干裂的抓痕,都在血液循环的加速下泛着隐秘发烫的快意。
他神清气爽。
男人翻身下床,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薄汗,目光扫过屋角那个空空如也的矮柜。
那块原本盖在陶钵上的破亚麻布落在泥地上,陶钵早被那只贪嘴的小东西连盆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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