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冷冷地扯了扯唇角,一步步带着逼仄的压迫感朝她逼近,宛如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当众联手外人直接把枕月的合作机会给强行撬了?”
听到这话,她总算明白这位大爷深夜负荆请罪是来替白月光兴师问罪的。
“祁总可真会往我脸上贴金,我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小卡拉米,哪里有通天的本事去左右国际资本的商业决策。”她无所谓地耸了耸修削的香肩,将装傻充愣发挥到极致。
“薛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是个嘴里半句实话都没有的百变戏精?”祁屿眯起危险的眼眸,周身翻涌着让人窒息的低压。
“为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混口饭吃,总得学会看人脸色吧?更何况人家林大小姐向来眼高于顶,国内的资源全塞她碗里都嫌不够,我不过是捡点别人吃剩的残羹冷炙罢了,这也要挨你的板子吗?”
她故意将红唇贴近他的胸膛,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价值不菲的衬衫领口一路向上挑逗,吐出的温热气息直往他耳根里钻。
祁屿冷哼一声正要伸手去捉住她不安分的纤手,谁知她敏捷得像只小野猫般轻巧一蹲,动作行云流水般直接单膝跪地。
“你——”祁屿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嘘……乖乖听话,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消消气。”她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眼底流转着令人血脉峵张的绝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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