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情况就是这样。”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去当面探望她一下吗？”他斟酌着用词，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恳求。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搁在桌面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响，赫然是彩霞发来的微信回复：“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实在没脸见外人，要是他真有这份心意，我们在电话里叙叙旧也就足够了。”
她将心比心地完全理解挚友的骄傲，毕竟谁也不愿意把自尊揉碎了展现在昔日故人面前。
“她刚动完大手术，精神状态实在太差不方便接待访客，不过她特意交代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通过电话跟她叙叙旧。”
她将手机缓缓推了过去，眼神里满是体贴的温柔。
“好，把手机给我吧。”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接过设备，仿佛多耽误一秒都是对逝去时光的亵渎。
她识大体地找了个借口起身走向洗手间，把整间包厢的隐秘空间毫无保留地留给了这对多年未见的故人。
“真的是你吗？”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那头便传来彩霞极力压抑却依然沙哑颤抖的虚弱嗓音。
“是我，彩霞，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带头走进我们视野的明珠竟然会是你的挚友。”
他放柔了素日里冷硬的语调，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位昔日同行痛失舞台的悲悯。
“命运弄人罢了……不过看到薛吟能有你这样优秀的老板保驾护航，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能踏实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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