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眼神狠戾疯狂,没有半点退缩。
殷天成看着亲生儿子眼里的决绝与死意,整个人彻底怂了下来。他所有的掌控欲与野心在这一刻被这股不要命的疯劲击得粉碎。他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像一只打输了的败狗,一步步狼狈地退到门口。
在关门的前一刻,殷天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明天我会离开京市……殷炽,如果你的成绩和网球掉下来任何一样,我会立刻让蔺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大门重重关上,室内重新归於死寂。
那一瞬间,支撑着殷炽的最後一股气血抽空,他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刚才剧烈的搏斗让撞车留下的伤口全部撕裂,身上的绷带被鲜血彻底染红。
可他感觉不到痛,只是爬起来,爬到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床上快要被药效折磨崩溃的蔺白。
殷天成手里的药,效果都是最烈的。哪怕只是那一小口果汁,也足以摧毁一个人所有的理智。
殷炽看着眼前的蔺白,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教授,此刻正双颊绯红、浑身滚烫地陷在被褥里。
痛苦、占有欲、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压抑多年的病态爱意,在殷炽胸腔里轰然炸开。
“蔺白,你看着我,我是谁?!”
蔺白缓缓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泪,轻声说:“给我,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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