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还在里面。段嘉琮腿发软，软得膝并不上，金属窥阴镜仍把穴口撑成一个圆。圆里的药被体温捂热了，一颤就滑，滑得镜轻响。倪溢曈的手刚从阴蒂上离开。离开之后那一点仍在跳，跳得她小腹发紧。
听诊器是从床头旁边拿起来的。金属头圆，小，在灯下发亮。溢曈在自己掌心捂了两秒，像是要暖。捂完仍冰。冰的那一面先落在左乳外侧，不在尖上。凉从乳根慢慢渗进去，渗得嘉琮肩一缩。
“胸口也肿。”溢曈说。“他掐过。我听听反应。你别挺，也别躲。”
她没能不挺。金属头一移到乳尖边上，那颗已经硬了的点就更硬。硬完，金属终于盖上去。冰。整颗乳尖被冰的圆压住，压得又麻又疼，疼完是酸。酸从尖上一直走到乳根。她哼了一声。哼的时候穴里的镜响了一下，药跟着晃。上面冰，下面满。她分得清。分得清更没法躺平。
“左边立了。”溢曈把金属头拿开。拿开的瞬间，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冰过的地方反而更热，热得它肿着立直。她自己低头都能看见。看见就想挡。手被溢曈按回床上。“别挡。右边还没看。”
右边更慢。金属头绕着乳晕走了一圈，圈到尖上才压。压的时候她腰往下塌。塌完，镜在体内又动。动的牵连传到阴蒂，阴蒂上的药膏还滑，一牵就麻。右边乳尖被冰得发疼，疼完也立起来。两颗都红，都硬，都对着嫂的灯。
“这样消不了。”溢曈拉开一只小夹。夹齿很浅，浅得仍能看见金属光。“立着会更肿。固定住，它才不能再硬。”
左乳先被夹住。夹上去的一下又紧又清楚，乳尖被固定在两片金属之间，血液像被拦住，很快从疼变成胀，胀成一种持续的麻。她想把它摘掉。手一抬，夹子就晃，晃得那点麻更重。溢曈按住她的手腕，把右乳也夹上。右边没有左边那么肿，夹上之后却更敏感，敏感得一碰空气都像在拉。
“别碰它们。”她的声音散。“已经固定了。镜还在。下面也满。别再弄上面。”
“固定了才要看它还会不会立。”溢曈用指腹拨了一下左边的夹。拨得很轻。轻完乳尖仍被夹着扯了一下，扯得她眼热。眼热不是哭。是这下太清楚。清楚到穴口跟着夹紧，夹紧就抵上镜边，药膏被挤出来一点，凉地淌过阴唇。“你看，一拨，下面也有反应。他弄过的地方都连着。”
灯还在镜里亮着。嘉琮看不见那束光，可她知道溢曈仍能看见里面。看见她因为乳尖被拨而收紧，看见药还挂在壁上。夹子被拨到右边。右边一疼，她腿根就颤。颤完阴蒂也跳。跳的时候没有人碰它，只是药还在，镜还在，上面的疼把它牵出来。
溢曈把听诊器又放回左乳。这次金属头抵在夹子旁边，冰的边贴着被夹肿的根部。冰和夹的胀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下更受不了。只能感觉胸口两颗都被固定着，固定得一动就扯，扯一下，穴里就响一下。响完溢曈仍说这是在看消肿。
“再拨一次。”她说，说得仍轻。“不立了，夹就可以松。还立着，就留着。”
又拨了。左边，右边。每一下都让乳尖在夹子里发麻，麻到她脚趾蜷紧。蜷完，镜仍撑着，药仍在最里面慢慢滑。嫂的眼睛看着夹子，也看着镜口。妹躺在这张床上，胸口被固定成不能再躲的样子，下面被撑成不能再合的口。她还抓着消肿这两个字。字还在。身体已经知道这两颗被夹住之后，仍会因为一下轻拨而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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