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手套还热着。段嘉琮腿开在倪溢曈的床上,阴蒂被人用指腹压了很久,麻还没退。麻的时候穴口一缩,又吐出一点精,热地糊在阴唇上。她以为看完了。溢曈却起身,从床头柜下层拿出一只金属的东西。细,凉,闭着,像一把不会被叫出名字的夹。
“这是家里的。干净的。”溢曈说得很轻。“外面看过了。里面破没破,得撑开才知道。先暖一暖,不至于太冰。”
没有暖。金属先贴上她小腹。冰的一圈,贴在还胀着的地方,嘉琮腰立刻缩。缩完,那圈冰就更清楚,清楚到药没有、梦没有,只有这一块冷。冷完,小腹里的热反一下。反到腿心。她看着那只金属器顺着小腹往下移,移过阴阜,移到被拨开的缝边。阴唇一碰到金属边,就抖。抖得很小。小得她自己都恨。
“会冰。你别夹。”溢曈的声音仍像在交代检查。“夹住我就看不清他弄到哪。”
她点头。点头的时候金属已经抵上穴口。穴口热,软,还在流。冰一贴上去,那一圈肉就收紧,收紧也没能把它挡在外面。溢曈转得很慢。闭着的镜页撑开一点,撑进最外面。撑开的感觉和手指不一样。硬的,凉的,把穴口固定成一个圆。圆一旦打开,风就进去。进去的是房间里的空气,凉,凉在刚被操过的内壁上。她哼了一声。哼完就想夹。一夹,金属边就抵着肉,抵得又酸又清楚。
“别夹。第一档只是进。”
灯跟着亮了。很小的一束,从镜中间照进去。嘉琮看不见里面。她只能感觉那束光好像也是热的,热在被撑开的地方。溢曈低头看。看的时候手套还拨着阴唇,不让它挡住镜口。被看进里面的感觉比被看外面更羞。外面至少自己知道红不红。里面她看不见,溢曈看得见。看得见精还挂在壁上,看得见她一紧张就缩。
第二档转开的时候,她抓住了床单。撑得更开。穴口那一圈被金属固定住,固定得合不上,也躲不了。酸从口上一直蔓延到里面一点。里面仍空,空着却被撑着,撑得精又被挤出来,从金属边缘溢到外面,热的,淌过冰过的阴唇。淌的时候她能分清。金属是凉的。精是热的。自己的水更黏。三种挨在同一圈肉上。
“里面红。”溢曈说,仍是那副完整的、轻的声音。“不是破。是被顶肿了。再开一档,我看看深的地方。”
第三档。嘉琮腰往下塌,塌完仍被撑着。撑到她腿根发颤,颤一下,镜就在里面轻响。响得很小。小得房间里仍清楚。她想并膝。膝被溢曈的手按着,并不上。阴蒂露在镜的上面,肿着,没有被碰,可镜一转,牵动就传到那一点上。传一下,麻一下。麻完她更不敢夹。一夹就被说看不清哥哥弄到哪。
灯仍照着。溢曈的眼睛就在那束光后面。嘉琮能看见她的睫毛,看不见自己里面什么样。只能感觉凉的金属把热的穴口撑成一个不能合的口,精还在从缝里慢慢溢,溢到嫂的手套上。溢曈用指腹把那点白抹开,抹的时候说还要看清。抹完,镜又稳了一档。稳完不许她动。
她躺在嫂子的床上,腿自己分着,穴被家里的金属器撑开,灯照进去。她仍抓着那句检查。检查就不算别的。可身体知道这不是看一眼。知道凉,知道撑,知道一夹就会疼,知道阴蒂因为被牵动一直在跳。跳着,镜还开着。嫂的手还按在她膝上,按得很稳,像只是不让病人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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