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琮被抱着操到腿根发颤。段昀畅的嘴还含着她的下唇，手仍揉着被他捏红的乳。这一下他没有再顶开。整根埋进去，停在最深，跳了两下。烫的一股直接射在里面。小腹一下子胀，胀完发沉。她哼出声，脚趾蜷紧，脚仍离地，只能蜷在他腰侧。
精很多。结没有，可他不退，全堵在穴里。堵不住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热的，顺着他托着臀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滴声很轻。她自己听见了，耳根更烫。
“出去。射过了。”声音破着。“太多了。让我去溢曈那。求你。”
昀畅没出去。把人放回她自己的床上，仍埋在里面。床头灯照着她张开的腿，照着穴口裹着他、白一点点往外渗的地方。他低头亲她，这次更慢，亲眼角，亲嘴角，亲得像做完了要哄。手却按上小腹。
按下去的时候，里面那根还在。压力从外面压进来，精被挤得一股一股往外冒，热，黏，刮过已经肿起的穴口，淌到臀下，浸进她的床单。浸开的那一块又热又凉。她腰想躲。他按着不让躲，按一下，就挤出一点，挤完才松开半寸，让她自己感觉那点空。空不到一下。整根又插回去，把刚挤出来的路重新堵上。
“别按。”她抓住他的手腕。抓不住。“在我房间里。床单都湿了。你还往里送。”
他送得很深。深完停着，嘴又亲上来，把她的喘吃掉。乳被掌心重新兜住，揉。揉得很满，拇指擦过被掐肿的乳尖，擦一下，她里面就夹一下。一夹，刚射进去的精就在最深处晃。晃得她小腹发紧。紧完他又抽送两下，两下都重，重得床头那杯水再响一声。响完她更羞。这是她睡前倒的水。现在人被哥哥按在自己枕头上，穴里满着他的精，嘴还被他像情侣一样亲着。
第二轮比刚才短，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堵着的精顶得发响。水声黏，短，混着一点被挤出来又插回去的白。她看见了。灯就在旁边，什么都清楚。看见自己的腿张着，看见他的腰在动，看见乳被揉得变形。她把脸偏开。他亲偏开的那一侧，手仍按着小腹，边顶边挤。挤出来的淌到腿根，他又插回去，插得她脚背绷直。
“我真的要过去。”吻一松她就说。说完自己都在抖。“嫂子在那边。你让我走。这样我受不了。”
昀畅又顶到最深，射完之后的第二股没有再来，可他仍埋着，埋到她夹着他发颤，颤完才慢慢退。退出的时候穴口合不拢，精跟着涌出来，热地糊在阴唇上，再滴到床单。他看了一眼，没给她擦。外套从椅背上拉下来，披上，披完仍能看见腿根的湿。
“去。”他只说这一个字。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一下，揉完才放开。“腿并上。并不上也走。”
她并不上。一并，穴口就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腿根，又黏又热。地板是凉的。脚终于挨着自己的房间，却软得几乎站不稳。门把在手里，走廊的灯比床头灯白。那头是倪溢曈的门。背后这间还满着他留下的水声和气味。她披着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精还在往外流。门开了一条缝。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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