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还抵在阴蒂上。卷得很慢，把刚渗出来的那一点卷走，卷完又有新的。段嘉琮的腿根已经在颤。颤也只是把穴口更清楚地送到舌面上，短绳勒着腰，人让不回去。
脚是这时候被抓住的。托着她的那只手滑到脚心，先按住，不让她蜷。指腹在最怕痒的那一道上轻轻一刮。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缩不上去。腰被绳固定着，膝弯被人鱼的小臂挡着，一缩，只有腿心往前送。送的那一下又急又深，阴蒂擦过舌面，穴口直接抵进人鱼嘴里。热的。嘴没有躲。唇包住被水打开的缝，舌尖还停在原来的地方，只是现在整口逼都在它嘴里。
“别挠。”她的声音破了。“脚心不行。一挠我就往前。他们看着呢。”
船长看着的就是这一下。“继续。脚收回去，就再挠一次。”
指腹又刮。这次更轻，轻得像只是试试她还会不会送。她还是送了。穴口在人鱼嘴里开合，开的时候吐出一点，吐在舌头上。人鱼喉结滚了一下，仍只含着，不进。舌面从穴口刮到阴蒂，再刮回来，把她因发痒而送进去的那一下吃完。脚心被按着，麻从脚心窜到腿根，窜到正在被吃的那一点上。两点一起跳。她脚趾蜷紧，蜷完仍在人鱼掌心里，没有地。
甲板上有人笑了一声。很小。她听见了，肩就缩。缩完乳尖更对着风，风一吹就硬，硬着给那声笑看。腿心却软。软得缝自己往嘴里贴。她恨这个软。恨完，又被挠了一下。这一下刮过趾缝。她腰眼一麻，逼缝再次送进去，送出一声湿响。湿响比笑更清楚。最近的水手往前倾，眼睛停在她腿心和人鱼嘴挨着的地方。
“报。”船长说。“脚在哪。逼在哪。”
她不想说。不说，脚心那只手就不停。“脚心被人按着挠。一挠我就把逼送进人鱼嘴里。阴蒂还被舔。穴口也在它嘴里。我没有收回来。船员看着。脚没有碰地。”
“那就吃着。”
人鱼的嘴含得更稳。不是撞，是接。她每因发痒往前送一次，舌头就接一次，接完刮过最肿的那一点，刮得又酸又空。空着，却一直在渗，渗出来就被吃掉。脚心的指腹换了个地方，改去刮弓起的那一道。她又缩。又送。送完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跟着那一下把腰往前迎。迎完更羞。羞完，穴口仍张着，张在热的嘴里，风吹不到，只能被人吃。
船长不让停。人鱼就不放。脚还被按着，按在会因为一挠就把缝送出去的那个角度上。乳尖在水外发硬。腰上的绳还勒着。她咬住下唇，没咬住下一声哼。哼出来的时候，脚心正好被挠中，逼缝又一次抵进那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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