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落在臀腿交界。十九她终于没有往前缩，只是抖。二十的时候女的让她停，停着把小镜重新放到台下。镜子里臀是红的，中间那条缝是光的，穴口湿着，湿着还开。
“自己看。看完把剩下的送完。”
嘉琮看了一眼。看完腰更软。二十一到二十四她对着镜子送，每送一次都能看见自己把光着的逼露给板子。二十四落下之后，男的把板放下。放下不是结束。女的还在数。
“藏了两次，该加十。打了十。数对了。”女的说，“红了。湿了。下一句她自己说。”
嘉琮的声音破，破完还是接上。“爪子剪了。抓人要打。打完要把穴口送出来。我送了。藏了两次。加了。现在湿着。还开着。”
男的用掌心贴上她一边臀尖，贴的是热，不是揉。贴完拿开，对女的说：“打完要放松。放松用下一格。这一格先让她跪着，跪着也不许并。”
绳被拉到台边的低钩上。嘉琮膝落到矮垫上，臀朝外，红着，腿分开。光着的穴口还对着他们，水没有人擦。拍板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放着，像还会再拿起来。
女的把修甲钳也放在板旁边。
“爪子收好。”她说，“再抓，这一板重来。重来仍旧一下看一次。”
嘉琮把刚剪圆的手放在垫上，不抓。罩子里全是热。门外还是没有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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