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扇的，还是听见你喘的。”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问笔记。“说完整。”
“扇的。还有……我喘。乳尖被含着。右边立得更厉害。”
溢曈含着又吸了几口，吸到右乳尖亮、红、比左边更肿，才松口。两只都看过。左边留着旧掐痕和新的牙印，右边水光一层，掌印还在乳根。她从包里拿出另一只细夹，在灯下给嘉琮看。“左边那只不摘。右边夹上。夹完拉。你送。”
金属咬上右乳尖时，嘉琮的肩缩了一下。链子立刻向前。她把胸送回溢曈掌心，才没有被拉得更开。两截细链在溢曈腕上并到一处，一扯，两粒一起麻。溢曈扯两次，不连续，每次都等她自己送回来，再问：“还在不在。”
“在。两边都咬着。一拉就疼。”
“谁让你送的。”
“妈妈。”嘉琮的声音碎在第二个字上，她又补完整，“妈妈拉，我就送。不挡。门外的人看不见，可是听得见。”
溢曈用空着的手摸她后颈，拇指在发际停了一停。接触是凉的，乳上的事没停。链子又带一下，嘉琮把乳送进她掌心，掌心还热，扇过的那一块贴着手心发烫。手机靠在水管上，屏幕暗着，镜头对着这边。嘉琮看见了，以为会发出去。她的乳尖在夹子里跳，衬衫还挂在肘弯，一点遮挡都没有。
“看镜头。”溢曈说。“报给它听。今天哪一只先扇红。”
嘉琮看着那个黑屏，膝软，仍把胸挺着。“左边先红。妈妈扇的。右边后含，现在也红。夹子都在。我不摘。”
门外补妆的人终于走了。门轴响，走廊的声音涌进来一截，又安静。隔间里只剩链子轻碰的那一点。溢曈把衬衫给她穿回去，扣子扣到胸口下，最上面两粒仍不扣死。布一贴上肿起的乳尖，她就吸气。溢曈隔着衬衫按了按两边，确认夹子没有偏。
“红的不准用粉底盖。下节课还夹着。谁回头，你就坐直。”溢曈把链子从下摆牵出来，重新绕回自己腕上，拉门闩的手指顿了一顿。“出去。自己把这两点送到教室。链子还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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