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的包皮松垮滑腻,内层早已被这两天源源不断的体液浸得完全合不上;

        而最顶端那个马眼已经完全外翻肿胀,喇喇地敞开着一条湿漉漉的缝隙。

        根本不需要任何刺激。仅仅是脑子里闪过林稚周五在身下微喘的脸颊、闪过那群年轻拳手嘴里的“四十分钟”,那道合不拢的尿道口就神经质地猛烈一抽!

        “噗嗤。”一小股滚烫黏滑的前列腺清液,失控般从深处吐了出来,顺着半软的柱身一路滑落,拉出一道刺眼的银丝,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更是大得骇人,沉沉坠在大腿根部之间,滚烫发硬,散发着洗不掉的浓烈雄性麝香。

        周凛双手死死按在落地镜冰凉的镜面上,弓着背脊,低头盯着这根被自己玩得极度敏感脆弱的器官。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猩红血丝。

        这不是什么能杀伐决断的人间兵器。这是一具被高频高潮彻底惯坏、敏感到了极致的发情皮囊!

        刚才在体育馆里,几个年轻小子嘴里吹嘘的是“四十分钟死战不退”、“把妹子干到哭着喊爸爸”;而他呢?

        他现在这副德行,马眼外翻淌水,神经末梢脆弱敏感,别说四十分钟,真要提枪上阵,恐怕三分钟他就淫叫着在林稚身上射出来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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