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开。」克莱尔冷冷地扫视全场,「教堂的规矩,还没轮到你们来改。」
她大步走向那个正被揉捏乳房的年轻修女,一把将她从铁匠学徒手里拽了出来,护在身後。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男人敢再对她伸出手。
她赢了。至少现在赢了。
但在转身的瞬间,没有人看到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血丝。她牵着年轻修女往回廊走去,背影挺拔依旧。
可是,那件厚重黑袍下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泥。高潮前的空虚感将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阴蒂在粗糙的内衣布料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要命的酥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实在太多了,甚至有一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进了皮靴的边缘。她必须用尽每一丝力气控制着大腿的肌肉,才不至於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下贱的母畜一样张开双腿瘫软下去。
五天的时间过去,教廷妥协的法令把灰灯镇推入了一个更加黏腻的高压锅。最初的几天,男人们满足於隔着衣物揉捏其他修女的乳房、将手指探入底裤按压阴唇,或是把勃起的肉棒贴在修女们的腿根处摩擦。但诅咒带来的狂暴性慾无法通过这种边缘行为真正发泄,反而越积越深。睾丸被撑得发疼,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无法填满的焦躁。後天就是圣灯庆典,那是周边几个村落聚集的年度大祭,人潮涌动的预期让镇上的危险气息膨胀到了极点。
克莱尔?艾德温站在主礼拜堂的祭台前,伸手将沉重的纯银烛台摆正。今天是她月经期的第三天。下腹部沉重的坠痛感牵扯着腰椎,每动一下,黏稠的经血便从小穴深处涌出,与诅咒催生的透明淫水混杂在一起。黑袍下,纯白的底裤早就被浸染成斑驳的暗红色,湿滑冰冷地贴在阴唇上。皮肤底下的那枚心形淫纹不受经期干扰,箭头处依旧不知疲倦地向阴蒂输送着高热。子宫在收缩排血,肉核却在疯狂充血挺立,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刺激将她的身体撕扯成两半。
沉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长长的酸响。镇守卫兵加尔特走了进来,反手将门栓推上。礼拜堂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他穿着粗布皮甲,裤裆处顶起一个极度夸张的硬挺帐篷,粗布甚至快要被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磨破。他大口喘着气,靴子踩在石板路上,步步逼近祭台。
「修女,外面的兄弟们都快憋炸了。」加尔特停在克莱尔身後一步的距离,浓重的汗酸味和男人慾望的腥气直扑而来。
克莱尔没有回头,手指依旧搭在银质烛台上,「出去。这里是祈祷的地方。」
「祈祷?」加尔特粗糙的手指抓紧了腰间的剑柄,声音沙哑得破了音,「你看看我们被诅咒变成了什麽样子!教会说了我们可以摸,别的修女都让碰了,凭什麽你不行?我就蹭蹭,我不插进去……我真的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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