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灯镇迎来了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圣灯庆典的彩旗从街头一直挂到教堂广场,空气里混杂着烤肉的油脂香气、麦酒的甜味与初秋的阳光。远道而来的商贩在广场边缘支起帐篷,人群熙熙攘攘,欢笑声此起彼落。表面上看,那场悄无声息吞噬城镇的远古诅咒似乎被庆典的喧闹彻底掩盖了,这里只有一片和谐的生机。
教堂前院的台阶上,十二岁的埃米尔抱着一大摞厚重的红皮唱诗本,在人群缝隙里跑上跑下。他瘦小的身体在修女与镇民之间灵活穿梭,额头冒着细汗。每发完一排座位,他就会立刻跑回祭台後方的准备区,把空下来的手往粗布裤子上蹭两下,等着接手下一批杂活。
克莱尔?艾德温站在准备区的阴影里。为了今天的表演唱诗,她穿上了教堂规格最高的重装礼袍。厚达三层的纯黑布料将她从脖颈到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也被繁复的白色头巾完全收拢。宽大的白色披肩垂在胸前,几乎遮住了她过於丰满的胸部轮廓。
埃米尔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将最後一本名单递过去。
「克莱尔修女,东西都发完了。」男孩仰起头,视线停留在她苍白如纸的脸孔上。
「站回你的位置,别去人群里挤。」克莱尔伸出手接过名单,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男孩点点头,转身跑向唱诗班的队伍。克莱尔看着他的背影,握着名单的手指在羊皮纸上生生捏出几道凹痕。没人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圣洁布料之下,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座濒临爆发的肉慾熔炉。
那枚烙印在小腹的暗红色心形淫纹,对庆典上聚集的庞大男性荷尔蒙产生了极端的反应。数百名镇民与外乡男人聚集在外面,他们表面挂着节日的笑容,那股被诅咒催生的慾念却在空气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箭头处散发的高温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穿,阴蒂彻底充血膨胀,硬生生顶开了柔软的阴唇。
多层厚重的内衣成了一场严酷的刑罚。克莱尔每一次最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粗糙的棉布深深勒进腿心,粗暴地摩擦着那颗肿胀熟透的肉核。她的月经还未结束,小穴里涌出的大量透明淫水混着暗红色的经血,早已经把贴身的底裤浸得泥泞不堪。湿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屁股和腿根,稍微挪动一步,穴口那张贪婪的嘴就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主啊……就在这神圣的庆典上,您的仆人却连双腿都快合不拢了……
钟声敲响,唱诗正式开始。克莱尔走到队伍的最前方,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台下的男人们穿戴整齐,却有不少人的裤裆处撑起了可疑的帐篷。他们的目光穿过神圣的阳光,贪婪地舔着修女们被长袍包裹的身躯,寻找着任何一处可以遐想的起伏。暗处的危险在这种和谐的表象下,黏稠得让人窒息。
克莱尔张开嘴,跟着管风琴的节奏发出第一个音节。由於需要将声音传递到广场边缘,她的腹部肌肉必须用力收紧。这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发声动作,此刻却成了压垮理智的重锤。
腹腔的压力直接挤压了本就敏感泛滥的子宫与阴道。小穴深处的软肉受到牵连,开始随着唱诗的节奏,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剧烈绞动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混合液体被硬生生挤出体外,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滑落到膝盖上方。阴蒂在布料的挤压下传来一阵要命的酥麻,快感的电流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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