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至少有一段时间,她确实想过。
珍珠并不害怕被他审判。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在任何一个路人眼里都不光彩,但那仇恨的根基是如此牢固,以至于反而给了她一些良心上的豁免。
她唯一害怕的只有解释本身。
解释仇恨的来源。
坦白那些在任何人看来都很掉价的行为。
怎么可以在这个几乎是敌人的人面前亲手展露自己到底有多卑微?
所以她绝不会回答那个问题。那比死更难忍受,简直像是赤身露体站在他面前。
珍珠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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