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身体里的骚动而已,按灭他就是。

        可是欲火又怎是说灭就能灭的?只要稍稍不注意,它便死而复苏。

        他凑近这人的脸,在这人脸上摩挲着,然后亲上了这人的嘴唇。

        他的舌头毫不费力地就顶了进去,在里面和司澜的舌尖缠绵,当他从这人嘴里退出来的时候,两人的嘴角之间已经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丝。

        两人的距离越远,那道白丝就越来越细,越来越透明,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唾液的重量而断开。

        透明的涎液挂在司澜的嘴角,显得格外色情。

        “司澜,我喜欢你。”

        范思把脸埋在这人的胸前,咬着这人的乳头。乳头上还有明显的咬痕,只是用手戳一戳就知道已经肿了起来。

        这人,到底已经跟几个人做过了?

        强烈的嫉妒心让他狠狠的咬着这人的嫩乳头,把乳头咬出了血才肯罢休。

        司澜吃痛地哼哼,而他的舌尖多了一股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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