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留下。」
「谁说的？」
她看向罗老师。
罗老师仍然没有回答。
我开始明白，罗启明不是这套规则的创造者。他更像是一个维护者，一个知道规则会伤人，却选择把伤害控制在可被学校处理的范围内的人。
他不希望沈予安的事情变成案件，不是因为他完全不在乎她，而是因为他更害怕案件揭开之後，所有人都必须承认自己曾经站在旁边。
他选择了让一个女孩消失在纪录里。
这样其他人就可以继续上课。
放学钟声响起。
班上的学生陆续离开，没有一个人走近最後一排。江沫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周既明则把那张规则纸折好，塞进校服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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