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间。」
靳禾说完後,便独自走去了洗手间的方向。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回过神来的安枝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也去。」
察觉被单独留在原地後,我便开始盲目地徘徊。
无聊之下,我将视线放回在墙上的作品。
这种东西我真的用得上吗?各种非现代的艺术风格显然与我的创作大相径庭。这就像,一只淡水鱼被放入大海一般无所适从。
我漫无目的挪步,走着走着,我的视线最终聚焦在一幅相当大尺寸的画前。
画面整体是相当的冷色调,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一栋隐隐藏在黑夜中的小屋。白墙,黑瓦,一旁的路灯反倒在墙上打不出任何光亮。向上看去,没有星星,也看不见画面中的月亮,只有一片幽暗到发黑的夜空。
对於这幅画,不论怎麽看。我都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於是我看向解释,等视线移开後,我将它放到了旁边一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